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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,书写非凡人生

———记全国优秀人民警察、德清县看守所所长周福根
www.dqnews.com.cn 2006-3-21 德清新闻网
  

  编者按:生活中,总有一些人一些事让我们感动,总有一种感动带给我们深深的心灵震撼,终身难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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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本文的主人公周福根是一位普通的公安基层所队领导干部,25年来,他不知疲倦地奔走在派出所民警、治安科副科长、派出所所长、内保科科长、刑侦大队教导员、看守所所长等岗位上,先后31次立功受奖;28年了,他悉心照料着一直重病缠身、8年前就双目失明、5年前完全瘫痪在床的病妻,无怨无悔;他用对事业和家庭朴素的情感,诠释了爱与信念,温暖与责任,让我们即使身处寒意甚浓的初春,依然热血沸腾。

  如果你能读完此文,一定会与我们一样感受激动……

  他是普通家庭里的好丈夫、好父亲。28年来,他与爱妻携手前行,虽然她8年前就双目失明、5年前便完全瘫痪在床。他把爱情融进对妻子细致入微的关怀中,那份相濡以沫令人震撼。看到父亲忙碌而日渐苍老的背影,已经成家的儿子感到了男人肩上沉甸甸的责任。

  他是公安战线上的好警察、好领导。25年来,他不知疲倦地奔走在派出所民警、治安科副科长、派出所所长、内保科科长、刑侦大队教导员、看守所所长等岗位上,先后31次立功受奖。他和他领导的团队创造了诸多“德清模式”,被省公安厅在全省推广。几乎每次调整岗位时,都有民警向县公安局领导“进谏”:“这样的好领导能不能不调走呀?”

  他是百姓心中的好心人、热心人。在繁忙的工作之余,他与民警一道,把援助之手伸向困难群众。从考上黑龙江中医药大学的寒门学子,到患病卧床的乾元下岗职工,再到身患绝症的苦命女人,他用发自内心的关爱,尽着自己的一份力……

  他是全国优秀人民警察、德清县看守所所长周福根。

  2006年3月17日,记者再次走近这位令人尊敬的好警察,真切感爱他用“责任”构建起来的内心世界——

  “根凤啊,只要每天看到你,我的心里就踏实多了”

  周福根和妻子孙根凤都是乾元镇恒星村人,上学时也是同学。

  1970年,高中毕业的周福根,去了山东青岛的北海某舰队潜艇部队当了一名潜艇兵。同一年,孙根凤到复旦大学生物系深造。那时起,爱情的种子在小伙、姑娘间萌芽。

  在部队不到4年,周福根便被提了干,前途一片大好。这时候,孙根凤也大学毕业了,分配到嘉兴农校工作,1976年当上了校党委副书记。

  有一次,周福根趁着回德清探亲的机会,去嘉兴看望了孙根凤。坐上火车准备返回部队时,车窗外的孙根凤拉着他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。火车慢慢开动了。孙根凤不顾少女的矜持,跟着火车跑起来,泪水吧嗒吧嗒直往下落……周福根从那一刻就明白了,她是个需要自己珍爱一生的好姑娘。

  直到今天,那一幕依然常常在双目失明的孙根凤脑中闪现,恍如昨日。

  1978年,事业小有成就的两人终于走到一起,结了秦晋之好。两个人的生命从此被牢牢地牵在一起。

  1979年,周福根被部队送到青岛某军校深造。一个小生命同时也在孙根凤的腹中孕育着。一切都那么美好,令人憧憬。

  然而,命运却无情地捉弄起这对风华正茂的夫妻。

  孙根凤生下儿子3个月后,被查出患了Ⅰ型糖尿病。远在青岛的周福根拿到紧急电报,望着“Ⅰ型糖尿病”5个字,有些茫然。青岛医学院的一位医生朋友告诉周福根,那是一种重型糖尿病,会带来各种并发症,且无法根治,只能靠悉心的护理来延迟并发症的发病时间。

  周福根懵了,突出其来的打击让他回不过神来。

  他将妻子接到青岛,在海军某医院进行治疗。孙根凤的身体渐渐开始恢复。望着骨瘦如柴的妻子,已是正营职军人的周福根内心充满彷徨。

  一边是如日中天的事业,一边是等待照顾的妻子,何去何从?考虑再三,他做出了选择:转业回老家,照顾妻子,干好事业。

  多年后,当周福根再次回到青岛海军基地看望战友时,部队的老首长仍是一脸的惋惜:“老周啊,你可知道,当年潜艇副政委的位置就是留给你的呀!”他淡然一笑。他当然知道,但他知道得更清楚的是:就算回到从前,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
  1982年3月,周福根转业到德清县公安局莫干山分局工作,孙根凤的工作也换到了三桥林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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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导看望瘫痪在床的周福根妻子


  公安工作,本来就没有一个准点。很多时候,周福根因为工作忙直到深夜才回来。为了照顾好妻子,他每天都要提早起床,做早饭,为妻子端茶送药。时光就这样在周福根奔波于工作与家庭之间飞快地流逝着。

  孙根凤患病后,每天都需要注射胰岛素。久病成良医,护理妻子这么多年,周福根也成了半个医生:除了学会注射胰岛素外,他还摸索出注射的一些规律来,比如吃得多了,血糖就会升高,胰岛素要多打一些,冬天则可以比夏天少打1至2个单位……

  从1996年起,因糖尿病引起并发症,孙根凤右眼渐渐看不清事物了。一年后,她左眼的视网膜也开始脱落了。

  周福根带着妻子四处求医,得到的回答却是:手术已无法补救。孙根凤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。她让周福根到医院里配来安定片,可还是难以入睡。

  1998年8月,孙根凤的双眼完全失明了。

  失明后的孙根凤,心情跌到谷底。曾经那么优秀能干、样样争先的她,如今几近废人。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沉重的包袱,压在丈夫身上20年,真的不想再拖累他了……趁周福根在厨房做晚饭的当儿,她摸索着吞下了整瓶安定片……

  当儿子发现时,孙根凤已昏倒在床上。周福根马上扔下锅铲,背上妻子就往医院赶。经过抢救,孙根凤终于脱了险。

  病床前,周福根握着妻子的手轻声安慰着:根凤啊,眼睛看不见不要紧,我和儿子会照顾你的,而且肯定会照顾得很好!根凤啊,这些年来,你应该从我的所作所为中体会到我对你的感情。你这样走了能对得起我吗?

  一席掏心话,令孙根凤泪如泉涌。她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重复着一句话:“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会做傻事了。”

  而大多数时间,孙根凤还是那个知书达理的好妻子。她常常叮嘱丈夫:“我已经什么也干不成了,白白拿着国家的钱。你可要好好工作,对得起咱家拿的这两份工资。”

  周福根的儿子告诉记者,父亲在工作中每取得一点成绩,都要第一个告诉母亲。记得那年父亲被评为“湖州市十大优秀人民警察”,他一回家便把沉甸甸的铜牌递到母亲手里。母亲眼睛看不见,就用手一个字一个字地摸。摸着摸着,她那双无神的眼里便溢满了欢快的泪水:“我这一辈子呀,不幸之中有幸嫁了个好丈夫。”

  2001年11月,因糖尿病引起脑血管爆裂中风,孙根凤瘫痪了。

  爱妻瘫痪后,周福根所克服的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。原本爱好广泛的他,已“戒”掉了一切业余活动,有空便陪在妻子身边,与她聊天,定期洗澡、擦身。每晚临睡前,他都会给妻子读读当天的新闻,讲讲奇闻趣事。夜晚,他要起床好几次服侍妻子。多年来,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
  就连医生也说,得Ⅰ型糖尿病的病人28年还能保持这个生命状态,在医学上也算是奇迹。

  2004年,周福根的儿子结婚,孙根凤的大学同学从各地赶到德清参加婚礼。这些同学大多已是处级以上的干部。见到周福根,他们情不自禁地和这个坚强的男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,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,此刻却无所顾忌地放声大哭:“老周,你太不容易了!我们非常感谢你!”

  那晚,周福根在孙根凤耳旁轻轻地说:“根凤啊,只要每天看到你,我的心里就踏实多了……”

  “救火警察”圆满完成了一个又一个任务

  熟悉周福根的人都知道,他有“救火警察”这个绰号——他多次被县公安局领导安排到特殊的岗位上,“救火救急”,圆满完成了一个又一个任务。
  1984年,周福根调任治安科副科长,分管基层工作。当时的德清县公安局基础工作还比较薄弱。为了扭转这个局面,周福根和同事们就一个乡镇一个乡镇地蹲点工作。白天走访调查,晚上整理材料。累了,在桌子上趴一会儿;困了,拿冷水扑一扑脸。这样的日子足足熬了一年多。1985年底,德清县公安局基础工作经验在湖州市进行了推广介绍。

  1986年7月,周福根调往城关派出所担任所长。

  当年的城关派出所共12名民警,除了镇区,还要管辖7个乡,办公条件也很艰苦。所长的位置已经空缺了近两年,指导员主持日常工作。由于工作压力大,有好几位民警已写了调离申请。

  看着眼前的情况,周福根心里想:人民警察本身就是纪律部队,自己的队伍都这么懒散,如何做事?

  然而,不等他理出头绪,就在他上任的第12天,城关镇迎春百货商场就发生了凶杀案。一个月后,县机关某部门两把手枪被盗。

  抓队伍迫在眉睫,破案子刻不容缓。当时,省公安厅、湖州市公安局的领导到所里坐镇指挥,全局的警力都扑上来了。周福根的压力可想而知。

  那天,周福根回到家中,看到妻子正笨拙地给自己注射胰岛素。他上前接过了针筒,边给妻子注射边歉疚地说:“这段时间所里的事情太多,对你的照顾太少了,你不会怪我吧?”

  看着丈夫因操劳过度而暗黄的脸,孙根凤心疼地说:“我知道你们辛苦,破案要紧,我不是孩子了。”

  经过一个月的缜密侦查,两件案子终于同时告破。

  在侦破两起大案的过程中,周福根对所里民警了解得更多了。他发现民警们的素质都还不错,关键是人心有些散。

  为使工作尽快走上正轨,周福根专门制订了考核制度,要求民警将每天的工作情况以日记的形式记录下来,月底还要进行考核。而周福根更是以身作则,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所里加班。

  回忆20年前的往事,时任城关派出所民警、现任德清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许建驰说:那时候的年轻民警下班后其实也没什么事,看到所长天天晚上来所里,大家也都自发来所里加班。一到晚上,派出所办公楼灯火通明,不到12点不休息。因为知道周福根家有病妻,大家都劝他早些回去,但他总不听劝。见所长不走,年轻人也就不好意思先走。

  经过一段时间的整顿和管理,城关派出所呈现出一派热火朝天的新气象。原先要求调离的民警将申请报告悄悄收了起来,再也不提“离开”二字。

  正当周福根在派出所干得得心应手之际,他接到去内保科工作的调令。消息传来,所里上下一片哗然。一位内勤到局里向领导“央求”:“周所长干得好好的,能不能不要调他走?”

  周福根离开城关派出所的那天,不少民警都流了泪。

  1990年,周福根调入德清县公安局内保科任科长。那时候,不少单位对内保工作都不是很重视。经过调研,周福根专门制订了管理制度。为了加强交流和沟通,他还组织内保单位每季度召开一次例会。

  金融单位是内保的重点对象。全县当时共有136个网点,有些网点还设在偏远的农村。周福根认真检查了全部网点,加强了内部管理。同时,他还经常组织金融干部搞突击检查……经过一番积极努力的工作,全县的金融、军工企业内保工作走上了规范化道路,相关发案率有了明显下降。因为工作出色,周福根被评为“全省公安内保先进个人”。不久,全省人行系统在德清县召开经验交流会,“德清内保经验”在全省推广。

  1997年8月,德清县公安局决定进行刑侦体制改革。为加强刑侦大队的领导班子,局党委决定将周福根调到刑侦大队任教导员。

  周福根上任第3天便召开全队大会,强调了队伍建设的重要性。他说:“当刑警本来就辛苦,如果再不顺心,肯定做不好事情。我是教导员,让大家有一个舒畅的工作环境,我义不容辞!”

  由于刑侦工作的特殊性,许多刑警无暇顾及家庭,周福根便开始当起了“保姆”。大到刑警家属的调动和就业问题,小到家庭生活中的琐事,只要他知道了,都会去帮助解决。有次过年,大队为大家搞了点鱼,有几位刑警出差在外。周福根硬是骑着辆破自行车,一家一户送上门。

  1999年,经过艰苦奋战,刑侦大队破获了震惊全县的“4·27”白骨案,周福根组织的20分钟的专题片也上了中央电视台。刑大民警观看后,欣喜万分:“这回,我们可在全国露脸了。”

  周福根常说,能够当一名优秀的刑警,政治上肯定合格。在他和班子成员的培养、推荐下,刑大先后有12名民警被提拔到中层领导岗位,每年都有两名优秀民警加入党组织。

  更多的时候,周福根是和刑警们摸爬滚打在一起。

  1999年2月14日,正值年关的县城武康发生了一起杀人案。周福根与侦查人员一起,从年三十的晚上就开始蹲点设卡守候,没日没夜地起早摸黑,直到正月十五才将犯罪嫌疑人抓获……

  原刑侦大队大队长吉建华是和周福根同时上任的。他们俩一个主外,一个主内,是对黄金搭档。吉建华在谈起合作了4年的周福根时说:“老周自有一股能感召人的力量。刑侦大队嘛,总是要靠破了多少案子,才能在刑大立足和有威信,而他主要是主内,抓队伍,但照样能在刑大树立起相当高的威信,不得不叫人心生叹服。”

  不知不觉,周福根在刑侦大队待了4年了。这4年里,刑侦大队各项工作指标全部超额完成,两次荣立集体二等功,14次荣立集体三等功,100多人次立功受奖,周福根自己也荣立了三等功。更值得一提的是,到2000年,刑侦大队还创造了全县连续11年无凶杀积案的“奇迹”。

  2001年5月,周福根调任德清县看守所所长。虽然舍不得离开刑侦战友,但考虑到局党委的厚望,他还是接下了这个重担。要知道,当时的看守所矛盾重重,多年考核都没有达标过,这在整个湖州市都是有名的。

  走马上任的第一天,周福根看到的情景比想象的还要糟:杂草丛生,蚊蝇乱飞,办公室陈旧破败,监舍脏乱不堪,民警精神不振,所里已经多年没有发展一个党员了……

  第三天,周福根召集全所民警开会。他说:“我相信大家谁也不希望看守所这样下去!今后看守所要靠制度来管理,我们所领导会以身作则,保证做事公正、公平和公开,希望大家监督。”

  当月,有一名民警因夜晚值班时少巡查一次被扣2分,由于每分分值10元,2分就是20元。考核榜一公布,这名民警就很不服气,冲到周福根办公室论理。周福根语重心长地对他说:“晚上值班,整个所的安全就交给你了,千万马虎不得。2分是小事,引发大事就麻烦了。这样做是为你好。”那位民警想想所长说得很有道理,红着脸去了。

  第二个月,被扣分的民警上升到7人。

  有人扣分,也有人加分。随着制度的落实,加分的人越来越多,所加分值越来越高。一名民警当月被考核后应拿奖金1600元,这是看守所历史上从未有过的高奖金。考核小组成员向周福根请示,这奖金该不该发?周福根把手一挥,坚决地说:“发!这是他应该拿的,我希望我们的民警奖金拿得越高越好!”

  到看守所第一个月,周福根瘦了整整8斤。之后,周福根“铁手”推出50项制度,全部在看守所得到执行。

  在周福根到看守所之前,所里民警几乎忘了还有狱侦破案这回事。周福根干公安这么多年,对刑侦工作非常熟悉,他决心要改一改这个“老黄历”。

  他推出“经政兑现”,对搞狱侦破案的民警在经济和政治待遇上给予重奖。全所民警的积极性立即被调动起来。通过开展狱侦工作,充分发挥“侦察破案第二战场”的职能作用,同时也给了犯罪嫌疑人一条从宽处理之路,给了他们重新做人的机会。

  在一次排查中,余杭警方发现安徽民工张某租住的房间里有30多把摩托车钥匙,怀疑他有盗窃行为。然而,张某在被审的48小时内,就是不开口,警方只好放人。不久,张某被德清县警方抓获,送进德清看守所。见张某患了感冒且衣衫单薄,管教民警便送来棉衣,做了汤面给他吃,还叫来了医生给他治病。深受感动的张某第二天就交代了自己作案36起、盗窃摩托车36辆的犯罪事实。

  自2002年开展狱侦破案活动以来,德清县看守所狱侦破案成绩连续四年名列全省前茅。仅2005年一年,管教民警敦促在押人员检举揭发他人252人次,破案919起,占全县公安机关破案绝对数的32.5%。德清县看守所狱侦破案被省公安厅树为“德清模式”在全省推广运用。该所也年年达标,跻身省级先进看守所行列。

  2005年10月18日,省公安厅副厅长孟庆丰在德清视察工作时,了解到德清县看守所的转变后,深有感触地说:“一个所会因一个人的原因而垮掉,也会因一个好的所长而改变,德清县看守所就是一个好的典型。”

  在德清县看守所大院里,驻扎着武警德清县中队。说起周福根所长,1994年便来到中队的史红福指导员有满肚子的话要说。

  调任看守所所长的第一天,周福根便来到武警中队座谈。他说:“我也曾经是一名军人。在我眼里,看守所和中队就是一家人,有困难我们一块解决。”

  周福根是这样说的,也是这样做的。虽然所里的经费不宽裕,他仍每年挤出三四万元,来补贴中队的水电费开支。近几年,武康的城建速度加快,武警中队驻地显得越来越低,每逢雨季便积水明显,给战士的出行、放哨带来不便。除了为战士们备好雨靴外,看守所还买了几只水泵,帮中队抽积水。新战士来了,周福根会和中队的领导一起去迎;老兵退伍了,周福根要和这些特殊的战友拥别……

  史红福告诉记者,他晚上要检查战士的哨位情况,经常看到周福根办公室的灯光要亮到深夜。

  县检察院监所科的张惠萍告诉记者,她是2001年开始监所工作的,办公地点在县看守所。“算起来,我比周福根早3个月进看守所。周福根来后所里的变化,我看得很清楚。”

  在张惠萍的印象中,周福根经常是眉头紧锁的。“他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人,办事非常实在,敬业爱岗,在所里的威信很高……”

  “老周这个人,心里装得满满的,都是别人,唯独没有自己”

  不论对同事、对妻子,还是对生活困难的人,周福根的心底都充满了浓浓爱意,唯独对他自己,却忽视得有点过分。

  孙根凤多年的小姐妹姚金凤说:因为要给根凤看病和补充营养,两口子的工资都用在了医院和买营养品上。周福根已很久没给自己添过一件衣服了,换来换去总是一身警服。姚金凤实在看不过去,就给周福根买了件新衣服。

  说到这儿,姚金凤含着泪水说:“老周这个人,心里装得满满的,都是别人,唯独没有自己。”

  然而,帮助比自己还要困难的人,周福根却又总是很慷慨。

  武康镇三桥村的夏莉原是德清县高级中学的学生,母亲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,生活不能自理,父亲也因病丧失了劳动能力,家中生活极度贫困。

获悉此事后,周福根来到夏莉家里。看了这寒门学子贫困的家,周福根难掩心酸,当下表示:看守所全所民警与她结成助学对子,每学期由民警捐出一部分工资资助其完成学业。

  2003年,夏莉不负重望,考上了黑龙江中医药大学五年制本科专业,并顺利开始了异乡求学路。

  许苏娣,乾元镇一名不幸的下岗女工。10年前,她确诊患上Ⅱ型糖尿病,不久又遭遇离婚。生活陷入困境的她,每月靠着微薄的生活费维持生活。由于得不到很好的护理,她的身体每况愈下,才10年时间,便双眼模糊不清,卧床不起。

  走进许苏娣的家里时,周福根被深深震撼了。许苏娣说:“我早就听说了你的事!真羡慕孙根凤有您这么个好丈夫……”

  摸出身上仅有的几百元钱,周福根心情沉重地走出许苏娣家。他怨自己能做的太少了,只能用经验告诉她,如何注射胰岛素方便些,如何控制胰岛素的量等等。

  回来后,周福根发动全所民警捐款,并与许苏娣结成扶贫帮困对子。他动情地说:“许苏娣过着没有爱情的生活,我们能做的,如果能让她感到一丝温暖,也是好的。”

  德清县人民医院(乾元部)住着身患绝症的姚震英。这个不幸女人背后也有一个不幸的家庭。不久前,周福根发动全所为她捐款2850元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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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福根在向领导介绍看守所情况      朱峰 摄



  社会上有困难的人需要关爱,可面对自己所看押的犯人呢?周福根常常陷入深思:看守所面对的是一个特殊的群体,是一群走过弯路的人,怎样去教育、感化、挽救他们,让他们更早地脱离罪恶泥沼,重新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中来?

  2001年10月,德清县看守所向服刑人员宣布:看守所推出“亲情餐厅”,在押人员可以和前来探监的亲人在那里共同聚餐1小时。这是周福根尝试“亲情改造”的一个大胆举措。

  消息如春雨落进每一个服刑人员的心。“亲情餐厅”让在押人员有了更多的时间和家人沟通交流,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家的温暖和政府的关怀,渴望“出去”重新做人的信念越来越强烈。

  为了更好地改造在押犯,周福根还相继在监区设立了阅览室、篮球场、电视室等。有一次,周福根到监室巡查时了解到,一些年轻的在押犯认为夏天天气炎热,晚上9点半关电视太早了,好看的电视只看了一半。周福根马上为此事和其他所领导进行商量,并决定夏季将电视室关闭时间延迟到晚上10点半。

  这一决定,民警们的工作是更辛苦了,而在押人员却开心不已。

  有一次,周福根从县公安局开会回来,发现路口站着一个人。他是这天早上出狱的,可一直在路口等到周福根回来,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,才离去。

  周福根想起来了。这个人叫刘伦运,出狱前一个月得了小肠气。周福根巡查时听到他在床上呻吟,马上送他去医院手术治疗,还关照管教民警照顾。当时,刘伦运泪流满面地说:“我这病就算回去也没钱治,想不到会在看守所里治好了。我实在不知道该怎样感谢您!”

  这样的故事,在周福根身上还有很多很多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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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记者 马秀松 实习生 郎莉莉   编辑:兰兰   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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